,一看就是娇蛮任性的主。
冯初晨猜到她是谁了,拉着半夏向边上挪了挪。
错身而过际,孔夕言挡住去路,仰头问道,“你就是冯大夫?”
冯初晨答道,“是。”
孔夕言非常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冯初晨,嫌弃道,“又高又瘦像竹竿,哪里像外祖父和如玉表哥说的那么好看。听大舅母说你医术很好,看面相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她摇摇头,不相信的样子。
冯初晨面无表情道,“是他们谬赞了。”
说完绕开她走了,半夏紧随其后。
后面传来几声轻笑。
的确是个任性的主。
回到家,王婶道,“今天上午太医院来人,请姑娘明天上午去太医院一趟。”
他们应该是为心肺复苏和听诊筒的事。
次日一早,冯初晨带着半夏去了太医院。
李院使、范副使、方院判及一些老御医听她讲了心肺复苏和听诊筒的理论和作用。
这两样“发明”没有像冯式噎立克法那样得到御医们的一致认可。
噎立克法之所以那么容易被认可,实在是人被噎着只有半刻多钟的时间抢救,中医所有法子都没有这个法子管用。
老御医们觉得心肺复苏没有施针作用大,只适合不懂施针的外行人或稳婆用。
听诊筒也是如此。
特别是范副正,最不喜欢。
“这些花架子,用了是大炎朝医术的倒退。好大夫用那两样东西,掉身价了。”
方院判和秦御医等几个中青年御医还是比较推崇心肺复苏,说对急性病人比较有用。但绝大多数人听不进去,觉得没有施针管用,救活那个乳儿有偶然成分。
李院使最后决定,心肺复苏和听诊筒暂时只做局部推广,也就是在女医和稳婆中推广。
还是奖励了冯初晨五十两银子。
这让周女医非常失望。
冯初晨倒是想得通,任何改革都不容易,都会遭到老顽固的阻挠。何况,这个时代的针刺技术非常先进,窒息的病人若遇到好大夫,的确能通过施针救过来。
范副使又声色俱厉斥责冯初晨,“你弄出来的那个什么侧切,也算疡科范畴。你没有拿疡科医户,无事还好,若出了人命,定要坐牢,甚至偿命。”
方院判说道,“侧切可以算疡科范畴,也可以算妇科范畴,冯大夫用此方法没有越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