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诛心,若乳儿死了就是冯初晨耽误时间。
周女医没理她,把乳儿交到冯初晨手上。
冯初晨先是反复按压乳儿心肺,揉搓、拍打后背,间或清理乳儿口鼻里的羊水,抠不出来就用嘴吸。乳儿没有动静,又把乳儿倒着拍打,不敢有哪怕一秒钟的停歇。
渐渐地,乳儿青紫的肤色透出红润,肚皮也一上一下动起来。
乳儿心脏开始运作了。
冯初晨继续揉搓、拍打。
“哇”地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死寂。
乳儿终于活过来了。
冯初晨心花怒放,这是她用心肺复苏救过来的孩子。
这个法子推广开,会有更多人受益。
她把乳儿交到周女医手里,轻声道,“快剪脐带。”
“诶。”
周女医高兴地接过乳儿,卫女医把脐带剪断。
周女医给乳儿过了秤,大声说道,“是个漂亮小哥儿,五斤九两。”
汤夫人和汤大奶奶激动地哭出了声。
周女医问道,“冯姑娘,这种施救法子叫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也没见冯医婆用过。”
冯初晨道,“我叫它心肺复苏,适合于心脏骤停的人,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不仅可以救孩子,也能救大人。”
她希望能把这种方法推广出去,救更多的人。
周女医笑道,“不愧是冯医婆的后人。我会跟李院使禀报,希望大力推行这种医术,哦,还有听诊筒,听诊筒的作用也非常大……”
侧切的作用也大,但这个法子不是特别成熟不敢用在贵人身上。何况女医都没动过刀,怕出意外。
汤府非常感激冯初晨,给了一百两银子的诊费,四罐好茶,连芍药都打赏了二两银子。
范女医得的赏也是二两银子,跟乡下丫头的下人一样多。
她更是气得肝痛。
冯初晨回到家已华灯初上,东门外的两个红灯笼在风中飘摇着。
冯不疾牵着大头等在胡同口,大头头上还站着阿玄。
小东西又跑来串门了。看到她就兴奋地大叫,“芙蓉不及美人妆,花儿……”
站在这里,还能隐隐听到稳婆接生的声音。
冯不疾不太高兴,小嘴撅老高。
“陈二奶奶在生孩子,陈二爷不愿意进医馆,在咱家院子里等着。真是的,咱家医馆是观音娘娘送子的地方,他还嫌腌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