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看着冯初晨的前额,吃惊道,“姑娘,你前额上的痣怎么变红了?”
冯初晨摸着小痣说道,“这是朱砂痣,本来就是红的。”
“之前没有这么红,是暗红,而现在是鲜红,还带一点点黄,像樱桃色。真的。”
冯初晨眨巴眨巴眼睛,怎么可能,这颗痣前世今生都是暗红色。
她低头道,“再看清楚。”
半夏又凑近细看,笃定道,“没错,就是樱桃那种红,不信你回去照照镜子。”
“是今天变的,还是之前变的?”
半夏摇摇头,“之前没注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
冯初晨心头微动,莫非是给母狼接生后变红的?那时身体有过多种变化,比如体温变凉,不再出汗,针术医术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等等。
当时她只注意了那些变化,却没注意这颗痣。
半夏建议道,“真是撞邪了,遇上明大人就出事。姑娘该去大昭寺祈福,都说大那里最灵验。”
经历穿越和神针,冯初晨绝对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得空就去。你也要用心学,学出来了,也不需要每次都是我出诊。”
半夏嘟囔道,“奴婢一直在用功学,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可再拼命也不及姑娘一半厉害,这辈子都别想,下下辈子也别想。”
冯初晨把李嬷嬷给的荷包打开,一个里面装的是两只赤金一滴油镯子,这是赏她的礼物。
另一个荷包里装了二十五两银子。两个疗程二十天,诊病五两银子,每天治疗费为一两银子。
对于冯初晨这样的年轻大夫,算是天价了。
只有她知道,她真正的价值远远高出这个价。
明府也赏了半夏一个装了二两银子的荷包。
回到家已经天色擦黑,就等她们吃晚饭。
冯初晨让冯不疾和王婶看她的朱砂痣,“是不是变红了,什么时候变的?”
冯不疾让人把蜡烛举到冯初晨的面前看,惊讶道,“颜色真的变浅了,更红更鲜艳了。”
王婶也说道,“真的呢,我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变的。”
定国公府竹音楼,老国公和定国公都阴沉着脸,明山月倒是一脸淡定。
老国公还是不愿意相信,“痴慧大师明明说山月的痣变红,就是一点朱砂压全阳,便能遇到命定媳妇了。这么说来,那位甄二姑娘不是山月的命定媳妇。”
“祖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