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月,都注定要他狼狈不堪?
莫非两人八字犯冲?或者说她身上有股看不见的煞气,专门针对明山月?
怎么办,他不会让她物理消失吧……
半夏在窗前也看到了那一幕,吓得不轻。
“姑娘,怎么会这样,你以后离明大公子远着些。”
冯初晨点点头,下次的确要离那个瘟神远着些。
明山月躲在西屋等丫头去他院子拿衣裳裤子。
他气得咬牙切齿。
这脸丢的,是他自出生以来最大的,竟还在众目睽睽下。
简直比死还难受。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离那个丫头一定距离就会大脑空白,双腿发软,像傻了一般。
三次相遇,三次都莫名其妙栽在她手上。
他和那丫头一定是八字不合,还是她克他那种,就像他克那些跟他定亲的姑娘一样。
那丫头的命格比他这“天煞孤星”还要硬。
正咬牙切齿间,忽觉小腿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阿玄正站在他的脚背上用小尖嘴拔着他腿上的毛。
拔了一根后,小东西还挑衅地看看他。
意思是,你想拔光我的毛,我先拔光你的毛。
明山月胸中怒气正无处发泄,大手带着风猛地一拍。
惊得阿玄尖叫一声飞起来,飞出窗外。
阿玄飞进西厢,站到冯初晨的肩膀上,叫着,“打劫,打劫。”
冯初晨和半夏都是一脸愁苦,吃不下饭,也没有心情喂它。
阿玄见无人搭理,就自己飞去桌上吃着盘子里的肉,香得直翘小屁屁。
吃几口还会说一句,“拔毛毛。”
上房侧屋里,几人正围在桌前等明山月吃饭。
明夫人也强撑着坐在这里,她正常坐姿只能坚持两刻多钟又必须躺下。
都是自己人,一桌吃饭。
明夫人问上官如玉道,“长公主真的同意你去当御医?”
一说这事上官如玉就高兴,“是,不止我娘同意了,我皇外祖母和祖母也同意了。”
明国公道,“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医者做好了也能改善民生,照样是为皇上解忧。”
见换好衣裳的明山月沉脸进来,明国公皱眉问道,“你刚才怎么回事?”
儿子再如何,也不应该被一个小姑娘推个跟头。
明山枫兴奋得胖脸绯红,笑眯眯看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