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肚子拆开,再重新缝一遍如何?你的那种缝合术闻所未闻,说不定能治好。”
他也是无法了,只得来找冯初晨试一试。
冯初晨惊恐地看着他。
去牢里做手术,又是私下找她,谁知道那人该不该救。若那人再死在她手里,她岂不成了杀人犯。
最最关键的是,她不是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只不过前世在产科实习过,大型手术在专家旁边当过助一助二,亲手做过几个小型手术和侧切术。
虽然觉得自己缝合术还行,也不敢去监狱里救高危病人。
冯初晨连连摇头,“不行。别人已经像纳鞋底一样给他缝了针,里面又化了脓,你都说活不了。我再去折腾一次,他会死得更快,我还成了杀人犯。
“你不能害我。再说,我只给两个产妇缝过针,治不了肚子上的病。”
上官如玉急得在屋里转了两圈,又停下。
对她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害谁也不会害你。我跟你说句实话,受伤的人是好人,忠臣,被人冤枉入了狱。你就死马当作活马医,治好了皆大欢喜,
“治不好也不怪你……再跟你交个底,是明山月想让你救肖大人,他已经把那里安排妥当,不会有其他人看见。若人死了,保证没人找你麻烦。”
冯初晨还是摇头,“不去。”
上官如玉又起身作了几个揖,商量道,“我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你无事。若我扛不下会请我娘出面保你,我娘扛不下会请我皇外祖母出面,她老人家最疼我。
“明山月也会保你,他现在是飞鹰卫北镇抚使,连权臣都不敢轻意得罪的人。他祖父是太保,他爹是定国公,还是中军都督府同知,
“他祖母是长宁郡主,最得皇上和我皇外祖母敬重。这么多人保你,你还怕什么?”
飞鹰卫相当于前世历史上的锦衣卫,虽说没有锦衣卫特权大,却也有自己的诏狱,一样臭名昭着,而诏狱正是北镇抚使主管。
有这么多倚仗,又是救忠良……
而且,飞鹰卫的北镇抚使让她去帮忙,不管她愿不愿意,似乎都不敢不去。
冯初晨再次问道,“真的无事?”
“骗你我脸上长疮。”
这是上官如玉最恶毒的诅咒。
“若他死了咋办。”
“跟你无关。我们已经做好安排,没人知道你去了那里。”
冯初晨道,“容我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