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冯初晨又拿出日记本写道:
建章二十年八月初九,惠风和畅,红藕残荷。
昨天在青苇荡为一只母狼接生。感觉身体有了明显变化,体温比正常人更低,没感到任何不适。
看到公狼对母狼的守护,突然觉得有个相亲相爱的男人相伴一生也挺好……
她放下笔,有更多想写的不能写。
这具身子之前的体温低于三十六度,而现在绝对低于三十五度,却没有血管收缩、血容量不足,大脑没有缺血、缺氧,也没有出现意识模糊、反应迟钝、幻觉或昏迷等情况……
按照前世理论,不科学。
应该与她会上阴神针有关,也与昨天为母狼接生和青苇荡有关。
为何与这三样有关就会变成这样,不得而知。
还是那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自从穿越后,她遇到了许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
冯初晨睡不着,打开门来到庭院。
夜风轻拂,吹在身上舒服至极。她知道,此时的夜风应该比较凉了,但她丝毫没感到凉意。
通过几个月的努力,庭院里花团锦簇,风中飘浮着阵阵清香。此时多为菊花和兰花,花草不仅占满了院子,连廊下都放了许多盆。
她为这个爱好花了不少钱。
庭院里影影绰绰,投下的影子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她抬头望着静静挂在中天的半轮明月,月亮里似乎出现了前世爷爷和她在家下围棋的影子。
她晃晃脑袋,影子又没了。
冯初晨失笑。前世,除了围棋她不愿意学,其它所有爷爷感兴趣的东西她都努力学。
怎么会出现这个幻像?
她垂目看看双手,身体变化会让她施针技术变得更好。
不止上阴神针,包括一切针刺。
没试她也知道,经过这次奇遇和身体变化,她如今的医术比爷爷和大姑都要更上一层楼……
八月十二未时初,冯初晨正在医馆忙碌,木槿过来禀报道,“姑娘,上官公子来了。”
她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上官公子比传说中的还俊俏。
冯初晨忙去了宅子那边。
院子里停了一辆豪华马车,上官如玉站在廊下,端砚和两个护卫站在院子里。
冯初晨笑道,“上官公子今天不当值?”
请他去了上房。
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