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无论他的命格改不改,他娶的女人都要压制他。
压制他?
反了!
妇人又麻烦又多事,他宁愿一辈子打光棍也不愿意娶个压制他的女人。
除了祖母和母亲,其他女人他都烦,包括夏姑姑母女。
再想到“小瑕疵”,更是气恼。
自己哪里那么差了?说的每个姑娘都有“小瑕疵”。
见他没言语,老国公和定国公都当他是默认。
定国公转移了话题,“听说肖鹤年被折腾得够呛,他还没有被圣上罢官嘛,薛及程怎么能那样。哼,明面看是温乾弹劾他,背后肯定少不了薛家人的手笔。
“肖氏被废出家,肖尚书死了多年,肖鹤年只是一个工部五品郎中。肖家已是江河日下,薛贵妃还要穷追猛打。那家人越来越霸道,如今连装都不装了。”
明山月的头转过来,低声说道,“我在诏狱看到肖大人的时候,他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肠子都从魄门出来了,只下剩一口气,依然咬牙不认罪。
“我跟薛副统领说,肖鹤年犯没犯罪至今没有定论,他还是大皇子的亲舅舅,若圣上知道你这么折腾他怕是不高兴。如玉又把这事透给太后娘娘,那些人才有所收敛……”
魄门就是肛门。
老国公冷哼道,“到现在我也不相信肖氏会生红兔……”忍下要说的话,又道,“肖鹤年虽是文弱书生,却铮铮铁骨,是条汉子。他还能活下来吗?”
明山月摇摇头,“薛副统领现在不敢给肖鹤年上重刑了,但肖鹤年伤势过重,牢医根本治不好。我想要个善疡科的御医给他治伤,派来的都是医术一般的医士。
“那么重的伤,别说医士,就是疡科顶好的御医都不一定能治好。我再想想辙,看能不能从民间找位好大夫私下给他治伤。听天由命了。”
老国公冷哼道,“薛家就是打了让肖鹤年死在牢里的主意。”
定国公道,“还好山月干了那个差事,一定要想办法保住肖鹤年的命。因为二弟,咱家不能跟肖家走得太近,却也不能由着那些人目无法纪,残害忠良。”
之前他不喜欢儿子当北镇抚使,但圣上让儿子干,他也没辙。
如今看来,或许圣上也对薛家和薛贵妃的某些做法不满,才让儿子去那里,以制衡飞鹰卫副指挥使薛及程。
明山月眨巴眨巴眼睛,他猜到一些事情,但长辈们从来没有明说过。
今天父亲明说了,他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