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奶奶若有所思地走了。自己公爹是进士,男人是举人,可他们都说产房不吉利,生怕自己出血多把婆婆克死……
季家为了省钱,母女的状况又不错,晌午季嫂子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出馆了。她男人来接她的时候,还送了医馆十个红鸡蛋。
冯初晨接的高兴,她把红鸡蛋看成前世病人送医院的锦旗,是对医馆最大的褒奖。
季大娘抱着孙女,季家男人扶着媳妇上车,季家公爹赶车,一家人满脸喜气。
窗前陈二奶奶的眸子暗了暗。
那个妇人虽然嫁的小户之家,但得丈夫尊重,公婆疼惜,这个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吧?
自己富贵,可来到医馆这么久,婆家人一个没来看过她。
乳娘猜到她的心思,劝道,“官家和小户人家自是不同,官家规矩多,哪是小门小户能比的……”
正说着,医馆守门婆子过来说道,“陈二奶奶,有人来看你,在东门口候着。”
陈二奶奶嘀咕道,“来了干嘛不进屋……”
丫头扶她来到东门外,看到是丈夫陈二爷和小厮。
陈二爷怕医馆污秽,连门都不愿意进。
陈二奶奶有气不敢发作,轻声道,“二爷,婆婆身体好些了吗?”
“还好。你在这里怎么样?”
陈二奶奶眼圈红了,委屈道,“这里哪有家里好。巴掌大个院子,想走走都没处走,还有外男在院子里出没……吃的也不习惯,只那么几个菜。
“也管得严,不许去医馆外,一日三次检查……”
陈二爷说道,“这也是没法子了。若你实在不喜这里,就住去郊外庄子吧。娘这次凶险,若你在家里生孩子,万一娘真出了什么事,咱们这房担不起。”
陈二奶奶更不愿意住庄子。只得说道,“爷说的是,我还是在这里。虽然有诸多不便,但有冯大夫,孩子安全得多。”
陈二爷脸上有了丝笑意,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衙门忙,还要在娘跟前尽孝,我没有多少时间来看你,想吃什么让人去外面买。发作了赶紧让人回家送信,我来看你。”
陈二奶奶接过银票,陈二爷坐车走了。
望着马车消失在街口,陈二奶奶满心苦涩。
婆子劝道,“二奶奶,二爷说得对,若你在家生,万一老夫人出了什么事,不是你克的也成你克的了。”
下晌申时,冯初晨正坐在诊室看医书,紫苏禀报道,“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