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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大半夜安然渡过。
冯初晨在心里把金黑子的老娘问候了几十遍。
太他娘的不讲理了,太他娘的恶了,太他娘的随心所欲了……
遇上这样的狗官,小老百姓只能当案板上的肉。
再一次庆幸医馆有上官如玉参股。
冯初晨又想到大姑的一生。拒绝裹挟,坚持自己,在现代社会都不容易,何况是这里……
芍药迫不急待打开荷包,白花花的一个大银锭子,足足十两,闪得她的眼睛眨了眨。
她第一次挣这么多钱,也不生气了,笑出了鸭声,“哈哈哈哈,再攒些钱家里就可以建瓦房了。”
王婶也是十两银子。
冯初晨打开自己的荷包,一百两银子的银票。
这不仅是诊费,也有道歉的意思。
冯初晨暗诽,给再多也是坏胚子。
王婶见芍药还乐得欢,气得伸手使劲掐了她几下。
骂道,“傻了吧唧的。知道自己壮实还骨碌个大眼珠子使劲看,你就不知道弯弯腿低低头?在那些官老爷面前也不知收敛,差点把姑娘害进去……”
芍药知道自己闯了祸,痛也不敢叫出声,撅着嘴缩缩脖子。
王婶又骂道,“现在知道缩脖子了,刚才干啥去了。”
冯初晨看了芍药一眼,这丫头是忠心护主,今天她挨得最狠。但也最不省心,若不好好管教不知要闯多少祸。
她冷声说道,“遇事不知掩藏锋芒,惹下大祸。回家后去廊下站一个时辰,若再有下次,我也不敢要你了,回家吧。”
她不喜欢古代教训人罚跪,伤自尊。
芍药一下哭了起来,“姑娘,我再也不敢乱瞧人了,遇事弯弯腿,不让别人注意我……”
王婶说道,“姑娘是慈善人儿,换个主子先打你个半死,再把你卖了。”
芍药瘪嘴道,“是,回家我就站。”
王婶又道,“姑娘,我终于知道侧切的好处了。今天若是侧切,便不需要捏断乳儿的琐骨。只切一道口子,产妇也不会遭那么大的罪。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练习。”
之前王婶对侧切不太看好,学习侧切都是被动的。
有了动力才愿意努力,冯初晨很满意。
“以后王婶无事多练习,除了出去接生,别的事都不要做了。”
虽然不能在人身上教王婶如何侧切,但王婶干了那么多年接生,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