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娶为正妻。
她冷声说道,“经常出入产房之人身带污秽,不吉利,进了谁家就会把谁家的福气抽走。想补偿冯姑娘用别的办法,但绝对不能进本宫家门,贵妾都不行。”
上官如玉不高兴了,放开拉母亲袖子的手。
“儿子顶不喜欢这个说法。我们每个人都出生在产房,若那里是污秽之地,我们每个人都带了污秽。我相反觉得产房是吉祥和圣洁之所,观音娘娘把生命送至那里,又由稳婆接生出来……
“看看冯大夫,她活着的时候几乎天天出入产房,救人无数,连圣上都说她是千婴之母,去世这么久还有人怀念她。
“娘,冯家两代人都救过我,我不能害她嫁不出去。再者,冯姑娘真的是我一心想求娶的姑娘。一次见面,缘定三生,说的就是我们了。”
他又搂住阳和长公主的胳膊,温声求道,“娘,你是女中丈夫,豪爽旷达,不会有那些世俗之见,也舍不得儿子伤心难过,是吧?”
阳和长公主本就性格洒脱豪放,被儿子一说一捧,又笑了起来。
她轻点了一下儿子前额,“能让我儿这么帮着说情,也只有那位冯姑娘做到了。好,本宫同意冯小姑娘进门,看在冯大夫的情分上,也会好好疼惜她。
“但她只能做贵妾,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为了保险起见,本宫亲自去一趟清风观,请太虚道长为冯姑娘化解污秽。若太虚道长都化解不了,你就撂开手吧……”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丫头的声音,“驸马爷。”
上官如玉赶紧从罗汉床上起身,走去椅子边站好。
相较母亲,他更害怕严肃的父亲。
上官驸马走进侧屋。
阳和长公主双目含笑欠身道,“驸马爷。”
上官如玉躬身道,“爹。”
上官驸马没理儿子,径直坐去阳和长公主身旁。
他抬眼看向儿子,目光泛着寒意。
“听说你今天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这么大的人差点被一颗枣子噎死,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上官如玉吞了吞口水没敢说话。
阳和长公主递上一盅茶笑道,“驸马爷,玉儿死里挑生,本宫惊了一跳。”
上官驸马看向阳和,目光柔和下来,接过茶喝了一口。
柔声说道,“阳和太宠着他了。已经当官的人,不去衙门应卯,天天只知闲逛,还差点被一颗枣子噎死,连个稚童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