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铁牌子的分量,但柳成元这等人物,怎么可能不知?
柳成元倒退一步,脸色煞白。
而那个说书的先生,正是李辰,旁边的瘸腿少年,则是刘喜子。
其实原本用不着李辰来的,但李辰执意如此,因为,他要亲眼看看,马明宇的表现。
当然,他也想亲自现身说法!
「在下监察部千户,奉大掌仪之命,稽查不法。」说书先生收起令牌,淡淡道,「柳先生,张二爷,还有诸位,是要在此说话,还是随我去衙门说话?」
张魁强作镇定,「监察部又如何?我等奉公守法,何惧稽查?」
「奉公守法?」李辰笑了,「囤积居奇,哄擡物价,贿赂官员,垄断行市——这叫奉公守法?」
「你血口喷人!」张魁怒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审便知。」李辰拍了拍手。
酒楼外忽然涌进数十名黑衣人,前面的人手持铁尺锁链长枪大刀,后面有一排人却端着枪,冷冷地注视着这边,那些人将柳成元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竟是马明宇。
「马、马总巡检……」柳成元如见救星,「此人污蔑我等,快将他拿下!」
马明宇面无表情,一挥手:「全部锁了,带回衙门。」
「马明宇!你……」张魁又惊又怒。
「张二爷,对不住了。」马明宇声音干涩,「马某……也是奉命行事。」
柳成元死死盯着马明宇,忽然惨笑:「好,好一个马明宇。我们喂了你那么多银子,到头来反咬一口。」
「带走!」马明宇别过脸,不敢看他们。
差役一拥而上,将柳成元、张魁等人锁拿。满堂酒客目瞪口呆,无人敢言。
李辰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幕,忽然朗声道:「诸位父老,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省府有令,凡囤积居奇、哄擡物价者,抄没家产,主犯流放三千里;凡行贿受贿、贪赃枉法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从今日起,北雁关所有相应物资价格,以年前市价为基准,敢有擅自擡价者,严惩不贷!」
有人小声问,「那……那我们这些商户交的那些什么管理费,怎么办?这也得有个说法吧?」
「我代表寒北省府向诸位表态,一律退还!」李辰斩钉截铁,「三日内,凡有商家被多收钱款者,必定如数退还。各位,且看告示!」
随后,李辰一挥手,刘喜子便将一张告示贴在了酒楼之内,上面尽如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