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罪?」明蓝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冰寒。
「下官……下官不知大掌仪何意……」
马明宇只能装糊涂。
「柳成元送你宅子,张魁送你田产,还有王记、李记、赵记……」明蓝每说一个名字,马明宇脸色就白一分,「三个月来,你收受的贿赂总计八万六千两。要不要我拿出帐本给你看?」
马明宇扑通跪倒,「大掌仪饶命!下官……下官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明蓝冷笑,「从去年三月到如今,你收了十七次贿,用考试作弊的方式提拔了二十三个士族子弟进巡检司,这叫一时糊涂?」
「下官……下官……」马明宇伏地颤抖,说不出话。
「马明宇,知道为什么是我来见你,而不是直接由监察部的人抓你进去吗?」明蓝俯视着他问道。
「我,我……」马明宇汗如雨下。
「是因为,你曾经是玉龙河八百子弟兵之一!而大总统,每一个子弟兵都记得!」明蓝发出了一声低微却沉重的叹息。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只是一个普通的贪官,谁能劳得动她明蓝的驾?
马明宇眼眶红了。
「马明宇,大总统待你不薄。」明蓝继续俯视着他,「你退伍时,总统亲自为你请功。这寒北省总巡检的位置,多少人眼红,大总统力排众议给了你,红玉郡主,哦,红玉省长也极力担下来,就因为,你曾经是玉龙河八百子弟兵之一,大总统和红玉省长就是想让你给大伙儿打个样。
结果,你就这样报答他们?」
「下官知罪!下官愿交出所有赃款,辞官归乡……」马明宇眼泪掉进了雪地里,哭泣道。
「辞官?」明蓝冷笑摇头,「太晚了。」
她蹲下了身去,看着马明宇的眼睛,「知道那晚夜探你马府的人,是谁吗?」
马明宇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他哪里还能不知道,那就是大总统?
瞬间,他的一颗心仿佛沉入了万古冰川之中。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明蓝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此刻就抓你下狱,按大衍律,贪贿过千者斩。你贪了八万,够斩八十次。」
「请教大掌仪,第二条路……」马明宇声音发颤。
「戴罪立功。」明蓝一字一句道,「把你所知的那些士族,所有关系网,所有人,所有事,一五一十交代。包括……他们下一步要渗透谁,要做什么。」
马明宇眼中闪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