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尼克斯只有赞扬和吹捧。
以及此刻,对手倒霉的时候,他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一旁的沃尔特&183;弗雷泽虽然是尼克斯专职的解说,却也不敢像马夫&183;阿尔伯特那样胆大妄为,他笑着摇头:“只能说,斯旺是对的。”
秦政赛前就说了,这场比赛的胜负是五五之数,尼克斯有机会赢下比赛。
现在看,他当然是对的。
而那群已经被禁入麦迪逊的纽约记者,此时都聚在曼哈顿的一处酒吧里观看这场比赛。
半场比赛结束时,这座名为大鸟转转转的酒吧已经是一片哀嚎了。
“这湖人怎么能烂成这样?不是说他们最有机会挑战公牛的霸主地位吗?”
“是斯旺那个小人太卑劣了,故意犯规战术?亏他想得出来!”
“可那不是规则允许的吗?虽然卑劣,但卑劣的是尼克斯,我觉得大快人心啊?”
最后发言的那位记者,很快就被另一群记者盯上了:“你小子混哪的?”
“《纽约观察者》?哪来的二流报纸,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我们中的?”
“斯旺是我们的敌人,知道吗?”
那位《纽约观察者》的记者是个年轻人,他被一群凶恶的记者围了起来,一张脸瞬间变得无比苍白,他觉得很冤枉:“我说错了吗?我们都是纽约人,看到球队能够击败湖人这种一线强队,难道不是好事吗?”《纽约每日新闻》的弗兰克&183;埃索拉破防了:“fk,让那小子闭嘴!”
《纽约日报》的罗纳&183;泰波斯特则是厚着脸皮解释起他们的想法:“尼克斯赢球当然是好事,但一场常规赛的胜利,只能说它是一件很微小的好事,斯旺&183;秦一日不除,就一定是坏事,而且是大大的坏事,为了一件微小的好事,让事情变得更坏了,你还觉得这是好事吗?”
“罗纳说得没错!”
“可惜了这场比赛,我们失去了一次反击的机会。”
“算了算了,马克,给我三杯威士忌。”
“你疯了吗谢尔顿,晚上回去不用写稿子了?”
“还写个屁!这种情况,已经没必要了。”
和那群纽约记者不同,麦迪逊广场花园球馆内的那群记者,却是在探讨一
“我们是不是太低估这支尼克斯了?”
“或者,是我们太高估这支湖人了?”
“我觉得两者兼而有之,目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