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十个小时后,秦政飞抵波特兰,算上时差,才是波特兰的下午,他还有充足的时间。
打了辆车,秦政寻觅到波特兰的城市边缘,找到一间看上去陈设还不错的酒店,进门就问。
“能开票吗?”
酒店前台是个捲毛印度人,他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
“单人间、三晚,多少钱?”
“60美刀一晚,三晚180美刀。”
“三晚我给你200美刀,你给我开300美刀的票。”
捲毛印度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抱歉,我们没有这项服务。”
秦政並不纠缠,转头就走。
他就近找到另一家陈设同样不错的酒店,还是进门就问。
就这样一连问了四家酒店,到第五家酒店的时候……
他碰到一个地中海髮型的亚裔面孔,穿著护衣和套袖,正用毛巾擦拭著柜檯。
这家酒店的陈设略显陈旧,但打扫的很乾净。
秦政还是进门就问:“能开票吗老板?”
不同的是,这回他用的是中文。
老板愣了一下,疑惑不解:“咦,你这娃子咋知道我是中国人的?”
秦政笑了一声:“你这老护衣和套袖,日本人韩国人也不会穿啊。”
老板憨厚的笑了笑,隨后回到正题:“能开票。”
“单人间、三晚,多少钱?”
“50美刀一晚,三晚150……”
“150美刀能开300美刀的票吗?”
老板並未迟疑,而是直接点了点头:“可以,娃子。”
就这样,时间已经走到傍晚,秦政终於下榻酒店。
他翻了翻地图,在半个小时车程外找到了斯塔德迈尔家族所在的街区。
……
次日一早,秦政就进入到了波特兰玫瑰区的一处中產社区,找到了达蒙&183;斯塔德迈尔的家。
“你好,女士,我找达蒙&183;斯塔德迈尔。”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黑人大妈,秦政猜测她是小飞鼠他妈。
小飞鼠他妈看著秦政,却没有让开位置,迎入秦政,而是先问,边问边解释:
“先告诉我你是哪所大学的招生代表?最近来的人实在太多了,达蒙不可能谁都见的。”
秦政只能亮出身份,告诉小飞鼠他妈:“我来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