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打了退堂鼓,想著他又不是只有北卡州大这一个可选项。
只是在北卡三角洲,北卡州大的名气最小,於他而言本应是最有机会的。
但勒斯&183;罗宾逊这般態度,他已经在犹豫,要不换一家试试?
犹豫之间,他还是硬著头皮提出:“给我一份为期两三个月的实习合同,再给我一两个球员,我保证,你能在这段时间內看到他们显著的成长。”
结果,还是不出意外,他被勒斯&183;罗宾逊拒绝了。
“你没有任何的执教履歷,你还提出了一个在我看来十分不切实际的战术理念,以及,你是一个亚裔,亚裔也懂篮球?”
勒斯&183;罗宾逊发出冷笑,秦政却是在听到这傢伙提到自己的肤色之后,彻底冷下了一张脸。
“亚裔就不懂篮球了?你这是种族歧视!”
可90年代,种族歧视的这口锅还不够重量级,加之秦政还是个阿美莉卡平权运动中被忽视的黄种人。
勒斯&183;罗宾逊耸了耸肩,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
“种族歧视?隨你怎么认为吧,反正在我这,你拿不到你想要的工作。”
秦政握著拳头,假意挥舞了一下。
勒斯&183;罗宾逊嚇了一跳,如马保国一般闪了下身。
但秦政不傻,他当然知道不能真的动手,只是恐嚇,让勒斯&183;罗宾逊丟丑。
而这,其实是秦政这具躯体的前身在作祟,因为这是典型的美国街头小混混的举动。
在离开时,秦政还骂了一句:“真特么浪费我的时间,你这头白皮猪!”
骂得勒斯&183;罗宾逊的一张老脸青一阵红一阵,只能对著离开的秦政怒目而视。
……
离开了北卡州大,时间也才走到下午。
秦政觉得时间还有,就一路马不停蹄,又花了一个小时,抵达达勒姆。
然而当天下午,他联繫了一圈他可能联繫到的杜克大学蓝魔队的工作人员,都没能得到一个面试的机会。
他以为是时间不够,就在达勒姆找了个汽车旅馆。
第二天,他又联繫了杜克的首席助教,最终得到答覆:“我们没有招募职员的计划。”
秦政无奈,他明白,吃这种闭门羹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如勒斯&183;罗宾逊所言,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执教履歷的菜鸟,还是个亚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