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一早来店里吃面,特意跟我们说了。”曾章笑着说:“他说他去接你,我跟你妈才放心的。”
曾宁皱眉,“我这么大个人了,没人接也没事。”
“再大个人,也是个女孩子。”曾章看着她,“你出差那几天,小迟天天来。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我也从别人那里听到他那个酒吧好像出了什么事。”
曾宁心中一紧。
“你妈说前阵子他没来,应该就是去处理那些事去了。”曾章叹气,“他也挺不容易的。前两天有几个年轻人聊天的时候说起了小迟的酒吧,他们评价很高的。”
“说小迟那个酒吧是最安全的酒吧。单身女孩子就算去玩,也不会被人骚扰。他们很保护那些独自去酒吧的女孩子的,男孩子也保护。”
“在我们这些人的印象里,酒吧就是很乱的地方,什么人都有。但是他能把酒吧的口碑做到这么好,很不容易的。”
曾宁用手剥着葡萄皮,听着父亲说的话,联想着迟禄今天说的那些,他虽然是轻描淡写,但她知道这中间有多难。
在他最难的时候,她却想着跟他保持距离。
曾宁心里后悔。
她擦了擦手,“爸,我出去一下。”
“你不吃吗?”陈淑华正好听到了。
“不了。”
曾宁出门,开着车去了酒吧。
车子停好,这一回她下了车,走进去。
酒吧的工作人员早就认识她了,知道她跟老板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对她很是友善。
她进去后,还没有看到迟禄,就先看到赵在行了。
赵在行一见她,便笑眯眯地朝她走来,“你来找迟禄?”
“嗯。”曾宁看他是一个人,“他在吗?”
“在啊。不过这会儿好像在见朋友。你要上去吗?”赵在行问她。
曾宁闻言,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就在这里等他。”
“干等多无聊。走,我给你开个包厢,你去里边吃边玩等。”赵在行完全就是自来熟。
他的热情让曾宁有点不好意思拒绝,毕竟他和迟禄还是合伙关系。
她应了下来,“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会常常见面的。”
曾宁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又红了。
赵在行把她往里面带,曾宁跟在他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