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布:“?”
它久在夜州,自然知道那不是什么好称谓。
“我有名字。”
它平静地回应,依旧是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秦铭一怔,道:“叫什么?”
他自然很感兴趣,这是探究老布过往的线索。
“很久以前,有些人称呼我‘夜’。”
面对熬过十年、成为资深拥有者的秦铭,老布的话语似乎多了一些,而在过去它很少与人交流。
更遑论说出名字,谈及它的过往。
秦铭面色微沉,这般单字称谓,听着竟像是唤作“爷”。
他觉得,喊它为吕布或者布如烟还差不多。
思及它的实用性,秦铭一锤定音,道:“算了,换个说法,就称你为牢布吧。”
牢布:“……”
它并未应声,一如既往的高冷,漠然到近乎无存在感。
咔嚓!
夜幕被撕裂,刺眼的闪电划过,照亮充满压迫感的山林,暴风骤雨将至。
可以看到,乌云压山,几乎要贴到地面,半山腰以上的景物完全看不到了,夜风裹着潮湿的水汽降临。
轰!
地动山摇,一道粗大的闪电落在秦铭不远处,一棵参天大树爆碎,火光四溅,空气中满是烧焦的气味。
秦铭神色微凝,这天地间似有非凡规则,死者已矣,遵循天理,无法再回到世间,不然可能会引来神秘劫气。
“我没死啊。”他仰头望天。
他只是意识沉沦进“肉身深渊”中,并没有身死道消。
回应给他的是,更为粗大了一道赤红雷光,就落在不远处,无比刺眼。
这片坡地被劈得焦黑,一片大树炸开,在雷火中化作灰烬。
雷音震耳欲聋,秦铭当场耳鸣,并且有可怕的雷火在他纯阳意识中具现,似要点燃他的心神。
这还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天雷,冲着他心灵之光而来。
“老天,你瞎眼了吗?我没死,劈我作甚?”秦铭面带愠色,上天放着金色身影、银色眼球这种巨凶不去劈,专挑好人惩罚吗?
接着,第三道、第四道天雷落下,周围的古树连着炸开,雷音之宏大,震得秦铭双耳近乎失聪。
不过,他注意到,所有雷光都落在他附近,没有真正打中他的躯体。
秦铭叹气,道:“老天,你也在迟疑吗?不确定我究竟是恶鬼复苏,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