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让你们拦阻小苒的脚步,不应该啊,他们不是借出过不少奇药吗?
六欲道:“玄黄十二宗,每个宗门内部都不是铁板一块。”
关于幕后指使者,无需多想,谁受益便指向谁。
姜苒道:“盈虚宗……白渊。”
目前,也只有此人与她竞争关系明显。
玄黄十二宗,虽人才济济,但眼下想走大圣路的圣徒中,最具竞争优势的便是姜苒和白渊。
玄天较为耿直,道:想挡小苒的路?来而不往非礼也。”
六欲道:“肯定会有人来说和,而且,多半请的还是小苒那些债主。不过,这件事肯定不能算了,最差也要从盈墟宗借贷出来一批顶级大药。”
秦铭无言,怎么欠债反倒很光荣,像是占便宜了?
六欲解释道:“这些可都是小苒凭本事借的,有些不友好的债……将来注定要成为烂账。”
随后,天戈璀璨生辉,飞到了血凰的近前,六欲直接威胁道:“小家伙,你提前复苏,是想阻小苒大道吗?鸟做错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夫离家许久未归,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
“六欲……前辈,我是被人惊醒的。”血凰羽毛炸立。接着它感觉无比憋屈,看向秦铭那里,直接当众诉苦,说已经遭受过惨痛剥削。
“他截取我涅槃之火,拔我神羽,削我血肉,收我精血,最过分是,他还想让我下一颗蛋,逼我立下字据!”
说到最后,血凰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前面那些也就罢了,当听到秦铭非要让血凰当众下蛋时,便是六欲这个上古老魔也没崩住,传出晦涩莫名的波动。
在场的人皆瞠目结舌,较为正派的上古器灵玄天都无言了,姜苒更是忍不住看向故人,眼神异样。
“前辈,你好苦啊!”年轻的赤凰露出同情之色。
“滚,你这绿茶凰。”血凰一把将它扇飞。
秦铭解释,道:“他们如此针对姜苒,我这是一时心急而已。”
守山的一位老者神色郑重,道:“前辈,这个秦上皇应该是魔修,而且很有可能是来自魔教祖庭的大圣,不管你们怎么认识的,都要当心!”
秦铭斜睨他,这是什么情况?来自玄黄道场的一位老魔,居然亲口认证他为魔教秘密培养的大圣?
他立即反驳,道:“不知道你们自己的根脚吗?休要说别人为魔。”
不管别人信不信,经过这位守山老者点明后,除却姜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