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倭国远征的将领,肯定不可能是庸才。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李儒心中滋生、蔓延。
他要帮助这些人攻打倭国,他来做内应。
如此,他就能将功补过,等回了大汉,他便是功臣。
此时的李儒坐在石头上,手里端着一碗粟米粥。
他把碗里最后一粒米舔干净,放下碗,抬头看了看天。
海湾方向隐约能听到鼓声,那是汉军舰队在操练。
自从甘宁的船队封锁了港口,这鼓声就没停过,日夜不歇,搅得整个邪马台鸡犬不宁。
早苗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新缝的麻布短衫,丢给李儒。
“穿上。”
李儒接过来套上,比身上那件破烂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
他用倭语说。
早苗在他对面坐下,两条腿岔开,姿态随意得很。
她上下打量了李儒一遍,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几秒。
“你今日气色好多了。”
“早苗大人。”
李儒低着头,没接话,而是叫了一声早苗。
早苗微微一怔,这个男人平时话极少,主动叫她名字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怎么了?”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李儒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其实,我是汉人。”
早苗没什么反应,在她看来,不管是黑狗还是白狗,只要能取悦自己就是好狗。
“你是汉人,那又怎么样?”
“不。”
李儒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普通的汉人。在大汉,我做过朝廷大臣的谋主,你们话里的“军师”。”
早苗的表情变了一下,但更多是不信。
一个被当种马用了一年半载的男人,说自己是大汉的军师?
她噗嗤笑了一声。
“你?军师?你是军师,你能沦落于此?”
“是真的。”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李儒沉默了两秒。
“用你们的话来说,两国交战,我打了败仗,无处可逃,只能逃到海上,结果被风浪冲到了你们这里。”
早苗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病人。
“你如果是军师,那应该很聪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