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索然无味。
哼!就这?
他回头冲后面喊了一声,伤亡报上来。
副将跑过来一报。
将军,我方无一人阵亡,轻伤三人,其中两个是冲锋时在石头上崴了脚,一个被倭国人的骨箭蹭破了手背。
魏延沉默了。
崴脚的比被敌人伤的还多。
他让人把俘虏捆了,押着往回走,同时派快马回营报信。
回到营地,甘宁听完战报,笑骂了一声。
文长,干得不错,连一炷香时间都没用上。
魏延没笑。
甘将军,我总感觉哪里没对,心里有些不踏实。
甘宁摆摆手。
管他的,先把俘虏关起来。主公喜欢让俘虏挖矿,等攻下邪马台,就让这些倭国人去挖矿,反正都是死,把他们累死,还能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几十个倭国俘虏被押到营地边缘的一片空地上,绑了手脚,围了一圈拒马桩。
甘宁派了二十个人看守,又让陈浩南过去安抚,给水给粮,照规矩来。
谁都没想到,夜里就出了事。
后半夜,值夜的哨兵听见俘虏关押区传来动静。
一个倭国俘虏不知怎么挣脱了绑绳,摸到一个正在打盹的看守兵身边。
他没去抢刀。
他扑上去,死死咬住了那个看守兵的脖子。
看守兵惨叫一声惊醒,拼命推搡,但那倭国人像疯了一样挂在他身上,牙齿嵌进肉里不松口。
旁边的看守兵冲过来,一刀劈在那倭国人背上,人倒了,嘴里还叼着一块皮肉。
骚乱没有停。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几个俘虏也动了。
他们用牙齿互相咬断了绳子,赤手空拳朝看守扑过去。
一个俘虏抱住看守的腿,另一个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向看守的脑袋。
还有一个冲到拒马桩边上,抢了一根削尖的木桩,反手刺进了一个汉军士兵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