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站在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脑袋跟拨浪鼓一样。
行了行了。
他烦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甘将军你说,谁去?
甘宁挠了挠头,想了想,两手一摊。
这事我没法定。
你们仨谁去了,另外两个肯定记恨我。
到时候回了洛阳,在主公面前告我的状,说我偏心,我才不背这锅呢!
魏延急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三个人一起去吧?两三百人,三个将军带兵去打,传出去让人笑话。
甘宁忽然眼珠一转。
主公之前教过我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三人齐声问。
猜拳。
沉默了两息。
……猜拳……?
魏延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猜拳。
甘宁一脸正经,主公之前说过,军中弟兄都是过命的交情,谁也别争谁也别抢,猜拳定输赢,愿赌服输,公平公正。
主公还说这叫什么来着……
他拧着眉头想了想,对了,叫随机分配,杜绝内耗
太史慈嘴角抽了抽。
黄忠倒是很爽快:也行,打仗的事之前再争下去也不像话,就猜拳吧。
魏延袖子一撸。
三个人面对面站开,像准备打架一样。
甘宁喊了一声:
第一局。
太史慈出布,魏延出石头,黄忠出剪刀。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再来!”
第二局。
太史慈出石头,魏延出石头,黄忠出石头。
甘宁翻了个白眼:“你们三个商量好的?”
“再来!”
第三局。
太史慈出布,魏延出剪刀,黄忠出布。
魏延赢了。
“哈哈哈!”
他大笑着拍了拍手,转身就跑,生怕太史慈和黄忠耍赖,“我点五百人,去去就回!”
……
山口那条窄路上,两拨人迎面撞上了。
魏延带着五百先锋营的甲士,沿着山路往南推了不到两里,就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和那支倭国人马打了照面。
对面大约两三百人,打着一面破布旗,上面画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