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眉头微微蹙着,睡着了都带着一股子心事。
刘海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万一把人吵醒了……
他干脆在榻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她。
一个多月没见了。
说不想是假的。
在襄阳那段日子,虽然身边也有其他家眷,但偶尔也会想起这个女人。
想起她靠在他肩头说话的样子,想起她板着脸训人,嘴角却藏不住笑意的模样。
还有她每次被自己撩得耳朵发红,却死撑着不肯认输的倔劲儿。
“思宝啊思宝。”
刘海低声念叨,“你真美。”
榻上的人动了动,翻了个身,面朝刘海这边。
寝衣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刘海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又赶紧收回来。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刘海能不能正经点。
人家怀着你的孩子呢。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时候,何太后的睫毛颤了颤。
刘海的手没收回去,顺势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何太后的眉头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嗯……别闹……”
刘海憋着笑,又捏了一下。
何太后烦躁地抬手去拍,没拍到,手落在了刘海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搭在他腕骨上,停了一瞬。
然后,那双眼睛“唰”地睁开了。
四目相对。
何太后眼中先是茫然,随即化为震惊,最终百感交集地凝视着他。
“你……”
“我。”
刘海笑嘻嘻地冲她晃了晃手,“思宝,想我没?”
何太后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一把抓住被子往身上拉,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哀家说了不见任何人!”
“我又不是任何人。”
刘海理直气壮,“我是你男人。”
何太后往后缩了缩,被子裹得更紧了。
“你别看……”
“为什么?”
“哀家……哀家现在身体走样,别看,难看死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