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啊。”
貂蝉还在死鸭子嘴硬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粉红色的薄纱上晕染出一小片水迹。
“还敢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刘海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伸手抓住了貂蝉腰间那根水绿色的丝带轻轻一扯。
丝带滑落那件淡粉色的薄纱齐胸襦裙瞬间变得松散开来露出大片比雪还要白皙的肌肤以及那隐隐约约的傲人沟壑。
貂蝉吓得尖叫起来赶紧用双手护在胸前拼命往榻的里面缩去。
“将军不要这样奴婢求求你了你别碰我。”
貂蝉哭得梨花带雨那柔弱无助的模样非但没能激起刘海的同情反而让他体内的某种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那你招还是不招?”
刘海看着她那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就想把戏演下去,毕竟等以后收了貂蝉,就不能玩这种原汁原味的角色扮演游戏了。
“将军你不要这样欺负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貂蝉急得双腿乱踢眼泪顺着精致的脸庞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打湿了榻上的锦缎床单。
“还嘴硬是吧那我们就来看看你这张小嘴到底有多硬。”
刘海直接俯下身去粗暴地捏住貂蝉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辩解和哭诉。
貂蝉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双手虽然被固定住但身体还是徒劳地扭动着试图推开这座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
刘海趁机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品尝着她的芬芳。
两人在榻上纠缠了许久,刘海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看着她气喘吁吁、双颊绯红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一吻过后,貂蝉脑中一片空白,脱口而出。
“既然将军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来为难奴婢这个弱女子呢?奴婢真的只是听命行事啊。”
“呜呜……将军肯定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
“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如果不是他收留我,我早就饿死在洛阳的街头了。”
貂蝉哭得凄楚可怜,单薄的身子在锦榻上瑟瑟发抖,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绸缎。
“你真以为王允收留你是为了积德行善,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罢了。”
刘海看着身下哭泣的美人,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他并没有继续去扯她身上那件已经松散的薄纱。
“将军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