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从旁边斜刺里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太后且慢动手,这孩子虽然罪不可赦但毕竟也是皇家的一脉骨血,就这么草草地毒死了传出去对太后和陛下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刘海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痞笑,他稍一用力便夺下了刘协手中的毒酒杯,随手将那杯足以见血封喉的毒酒泼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何太后看到刘海这番阻拦的举动,那双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桃花眼顿时瞪得溜圆,她完全没料到这个把刘协抓回来的男人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当烂好人。
何太后知道,刘海此举必有深意,便假装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质问道:“德福,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费尽心思把这个逆子从长安抓回来,就是为了在这偏殿里阻拦哀家清理门户不成。”
刘海悄悄对何太后拱了拱嘴,做出一个飞吻的表情,随后迈开大步直接走向主位。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避讳地凑到了何太后身边,两旁的宫女很识相,纷纷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刘海微微俯下身子,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何太后身上那股好闻的脂粉香气,这副无赖的做派让何太后刚装出的威严顿时消散。
“太后,这话说得可就冤枉臣了,臣为了这大汉的江山可是日夜操劳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怎么可能会去包庇一个造反的逆子呢。”
刘海压低了声音在何太后耳边小声嘀咕着,他的一只手借着那宽大袖袍的掩护,极其熟练地一把抓住了何太后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捏。
何太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弄得浑身一软,她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刘协,发现刘协只是低着头,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狠狠地白了刘海一眼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握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占着自己的便宜。
“既然不是包庇那你为何要打翻那杯鸩酒,你可知道只要这个逆子还活在世上一天,咱们孤儿寡母的江山就永远坐不稳当。”
何太后压低声音咬着牙训斥着刘海,可因为那只作怪的大手,她的话语少了威严,反倒多了几分娇嗔。
刘海感觉到何太后的态度软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太后,别急你听臣慢慢道来。”
“你想怎么样?”
何太后停止了挣脱双手的动作,十分疑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刘海放开何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