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坐上我汝南袁氏家主的位置。”
袁隗斩钉截铁地许下了承诺。
“多谢叔父栽培,侄儿日后定当以叔父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分违背。”
袁基激动得直接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快起来吧,咱们叔侄同心何愁大事不成,现在公路拿去的,早晚也是你这个家主的囊中之物。”
袁隗笑着将袁基搀扶起来。
就在洛阳城内的这叔侄俩还在做着独占宣纸买卖夺取家主之位的春秋大梦时。
千里之外的长安城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照亮了长安太守府的大门。
新上任的长安太守皇甫坚寿正穿着一身整洁的官服坐在大堂正中。
大堂两侧站满了文官武将气氛显得十分肃穆。
皇甫坚寿来到长安上任前,整个关中地区已经在吕布、郭嘉、徐盛、于禁、臧霸、乐进等人的不懈努力下,基本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军离开后,那些士族豪强可有异动?”
“启禀皇甫太守,并无异动。”
一名偏将大步跨入堂中单膝跪地大声汇报。
“看来这帮士族豪强倒是识时务。”
皇甫坚寿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偏将退下。
“皇甫太守初到长安便能让这些士族豪强老老实实,下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长史站出来拱手拍起了马屁。
“你休要在这里奉承本官,我这算哪门子的本事。”
皇甫坚寿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走到堂下。
“这一切全仰仗家父当年在西凉和关中一带打下的赫赫威名。”
他转过身对着洛阳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家父皇甫嵩当年率军大破黄巾、平定凉州叛乱,而这三辅之地的百姓和豪强哪个不感念皇甫家的恩德。”
皇甫坚寿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皇甫太守说得极是,只要打出老将军的旗号那些士族豪强便先怯了三分。”
长史赶紧改口顺着皇甫坚寿的意思附和。
“我上任之时只带了三百兵马,沿途那些地方豪强非但没有为难,反而纷纷送上粮草劳军。”
皇甫坚寿回想起这一路的顺风顺水也是感慨万分。
“那是他们敬畏老将军的虎威知道皇甫家的人做事最讲规矩。”
另一名武将也站出来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