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怎么回事?”
他厉声喝问。
没人能回答他。
只见前方的官道尽头,也就是孙坚军溃逃的方向,两杆大旗迎风招展,分别是颜、文。
旗下两员大将,一个手持长刀,一个紧握长枪。
他们身后,是密不透风的长枪步卒,枪尖如林,寒光闪闪,彻底堵死了前路。
枪兵可是专门克制骑兵的。
华雄心头一沉,急忙扭头看向身后两侧。
左侧,一名身高九尺开外的巨汉,骑在一匹黑马上,肩上扛着一支沉重的钺戟。
身后数百名精锐骑兵。
光是气势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像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右侧,一名白袍银甲的年轻将军,手持一杆龙胆亮银枪,跨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之上。
他身后同样也是数百精锐骑兵。
孙坚也已经勒住战马,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分列左右,刀枪出鞘,虎视眈眈。
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已然成型。
华雄这才后知后觉。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
“是埋伏!快跑啊!”
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兵也终于反应过来。
颜良看着华雄,撇了撇嘴:“这就是华雄?我还以为是三头六臂的人物,看着也不过是个粗鄙的莽夫。”
不远处的文丑掂了掂手中的长枪,嘿嘿一笑:“主公那一瓶二锅头,非我莫属!”
另一侧,典韦咧开大嘴,无声地笑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华雄在他眼里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瓶美酒。
“肃静!”
华雄声嘶力竭地怒吼,试图稳住军心。
他知道,慌乱没有任何用处,此时此刻,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方有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在颜良、文丑、典韦、赵云和孙坚的阵列上飞快扫过,那双凶悍的眼睛里,透出困兽犹斗的疯狂。
现在,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一个方向,然后用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
华雄的目光,在每一个对手的阵前逡巡。
首先是颜良、文丑,清一色的长枪兵,看他们军容整齐,长枪如林,便知是精锐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