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的反应,展昭立刻笑着打圆场:“哈哈,唐兄莫怪,我这兄弟就是喜欢胡咧咧,听风就是雨。我们只是觉得这事儿蹊跷,那董白尚未出阁,怎会突然有孕?”
原来这个董白还未出阁?
郭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荒谬的敬佩感。
嘿,这个唐伯虎牛逼啊!简直是我辈之楷模。
哦不对,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
我得赶紧回去问问主公,这个唐伯虎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锅太大了,我背不动!
搞不好小命都要玩儿完。
郭嘉顺着话头,看似随意地追问了一句:“这消息可当真?透露这消息的客商,是哪家商行的?可别是道听途说,败坏人家姑娘名节。”
透露消息那人闻言,眼底深处闪过精光。
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着,似乎在回忆,片刻后才放下筷子,笑道:“唐兄果然是怜香惜玉之人。若我没记错,那客商自称是来自……震远商行。”
震远商行!
郭嘉心中默默将这个名字记下,脸上却已是坐立不安。他猛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将杯子顿在桌上。
“诸位,今日实在是喝得痛快!”
他站起身,脚步微晃,脸上挂着七分真三分假的醉意,“只是在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一件要命的急事未办,恐怕得先行告辞了!”
展昭三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不变。
“唐兄这就要走?不如再坐坐,我们还有许多趣事没聊呢。”
展昭起身挽留,语气热络。
郭嘉摆摆手:“改日,改日一定再聚!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便急匆匆往阁外走去。
展昭没有再拦,只是目送着郭嘉的背影消失,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走得这么急,不会是发现我们有问题吧。”
身旁的同伴低声道。
“不。”
展昭端起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弧度,“鱼儿咬钩了。”
……
卫将军府,前院。
月光如水银泻地,洒在庭院的石桌上,晚风送来阵阵花香。
刘海与蔡琰并肩坐在石凳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蔡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答应他夜里邀约的。
明明下午他才对自己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