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挺拔,面容英朗,又听得是卢植弟子,观感顿时大好。
而且不知为何,竟是越看越顺眼那种。
蔡邕连忙上前一步,扶了一下,温言道:“刘祭酒太过客气了!老夫一介戴罪返乡之身,岂敢当祭酒如此厚礼?实在是愧不敢当。”
他言辞恳切,并未因刘海的权势而刻意逢迎,依旧保持着文士的风骨。
“蔡大家此言差矣!”
刘海态度愈发诚恳,“大家之学,如皓月当空,岂是些许尘垢所能遮掩?晚辈虽居官位,然于学问一道,始终心怀敬畏。大家能返洛阳,乃天下士林之幸,朝廷之幸!晚辈此举,非为私交,实为公义,亦是代天下向学之人,表达对大家的崇敬之情。”
卢植也在旁帮腔:“伯喈兄,德福一片诚心,你就不要推辞了。他府上清静宽敞,比驿馆强上许多,正适合你休憩,也好让老夫与你多多叙话。”
蔡邕见老友也如此说,又见刘海眼神清澈,态度真诚不似作伪,心中顾虑消去大半,反而生出几分感激。
他颠沛流离多年,此刻确实渴望一个安稳舒适的落脚之处,能与老友畅谈。
他沉吟片刻,终于不再推辞,对着刘海郑重一揖:“既然如此,老夫便厚颜叨扰了。”
……
队伍抵达卫将军府时,府门早已大开,李管家率领一众仆役在门外垂手恭候,排场虽不及城门前的虎贲仪仗,却也显露出十足的重视。
刚才,刘海从宫里出发时,就已经派何花回府传话了,让府里提前备宴。
而且还专门让何花去将之前在冀州,赵道送自己的那幅蔡邕的字画给找出来,挂在正厅。
刘海率先下车,亲自搀扶蔡邕落地。
卢植也由随从扶下马车。
也正是在这时,后面那辆马车上,车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
先是一只穿着浅碧色绣鞋的脚探出,随即,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探身而出。
那是一位身着月白底子绣淡蓝色缠枝莲纹襦裙的少女,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绒斗篷,兜帽并未戴上,露出了完整的容颜。
她年约二八,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少女式的双环髻,仅以一支素银簪子固定,再无多余饰物。
三国杀——蔡琰,群
她的面容并非那种逼人的艳丽,而是清丽绝俗,宛如空山新雨后悄然绽放的幽兰。
肌肤细腻白皙,因长途跋涉略显疲惫,反而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