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她忍住了想掐死刘海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精准地找到刘海手臂内侧的软肉，轻轻地、却带着警告意味地掐了一把，同时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羞嗔的细微声音问道：
“一天天不正经！这还在上早朝呢！你要看……哀家……哀家下了朝……再……再让你看个够便是……”
后半句已是细若蚊蚋，带着难言的羞涩。
要是被垂帘外的人听见了，我堂堂何太后，以后还有何威严，还有何脸面见人？
刘海心虚地按了侧键，锁上了手机屏幕，脸上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侧过头，对着何太后用气音飞快地解释，眼神那叫一个真诚：
“思宝，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哪敢啊！我这是……我这是正在认真核算皇甫老将军报上来的各方兵力总和呢！这可是关乎讨董大业的紧要事！你看你，想哪儿去了……”
他摸出手机确实是想核算兵力，但刚才可不是计算器界面。
何太后将信将疑地瞪了他一眼，看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心中好笑，依旧用眼神警告他：“给哀家安分点！”
刘海立刻嬉皮笑脸地对她无声地拱了拱嘴，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这次他手指飞快，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秒开了计算器，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嘴里还无声地默念着刚才记下的数字：
“韩馥3+孔伷25+刘岱2+王睿2……”
刘海手指飞快，将皇甫嵩报出的各方兵力粗略相加。
“一共不到十万五。”
然后，他开始下意识地计算自己麾下直接或间接掌控的兵力：
“加上颜良、文丑那边+管亥那边的降卒+臧霸那边+张燕那边……”
“加起来，好像……”
我靠，我就出去了一趟，收的人马好像比朝廷各州郡联军还要多……
还好自己不是反贼，也不想当皇帝，不然的话。
直接让刘辩这个小皇帝当傀儡，让何太后成为自己的玩物。
呃呃呃……
虽然，现在的何太后也差不多。
就好比，某些游戏里的两个支线，红卡和蓝卡，选择命运。
真爱与堕落……
“德福，你是哀家亲封的卫将军，又是此次讨董的主帅，依你看，此次讨董大军，当在何处集结为宜？”
何太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