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陪伴太后叙话,不如你我移步偏殿,你先将近日紧要的朝事与我说说,稍后我向太后禀明?”
卢植早就察觉到此地气氛微妙,但这毕竟是天子的家事,自己在这也就是干看着。
他闻言立刻拱手作揖,对何太后与刘辩躬身:“刘祭所言极是。太后,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说完,便随着刘海示意,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离开了凉亭,朝着不远处的偏殿走去。
凉亭内,顿时只剩下依旧气恼的何太后和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刘辩。
何太后看着儿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再想到他刚才对自己的忽视,心头火起,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
“辩儿!”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气。
刘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她:“母后?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哀家离开洛阳这段时间,你可有好好理政?”
刘辩:Σ(&176;△&176;|||)︴
完蛋了,要芭比q了。
后知后觉的刘辩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
知子莫若母,找个小皇帝的茬,对何太后来说,还不是随随便便、信手拈来?
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偏殿外。
两人站在偏殿门口,面向凉亭的方向。
卢植默默擦了把汗,低声问道:“刘祭酒,你看……陛下那边,应该……没事吧?”
刘海笑了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卢公放心,没事。顶多就是耳朵受点累,听着便是。太后心中有数,毕竟是亲生的。”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咱们还是先说说正事,近来朝中,可有什么异样?”
……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
卢植将最近洛阳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简单说就是一切正常。
刘海又看了一眼凉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那……卢公,咱们回凉亭吧,总不能让太后和陛下久等。”
说完,便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正要举步,卢植却微微顿足,抬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开口问道:“刘祭酒,先前出发冀州前,老夫曾言,观你乃可造之材,有心收你为入门弟子。彼时你说需考虑考虑,不知……如今考虑得如何了?”
卢植身为当世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