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抓臣妾呀……在这里呢……”
“陛下,这边,这边……”
“陛下,如果抓到臣妾……臣妾就让你嘿嘿嘿……”
画面很美,周围的宦官、宫女皆是低头,不敢看。
不用说,这“嘿嘿嘿”的调调,自然是受了刘海那些不正经的“教诲”影响。
自何太后与刘海离京,袁隗又被“请”去冀州后,刘辩少了很多管束,这等嬉戏玩闹已是常态。
“哈哈哈……朕抓到了!”
刘辩猛地向前一扑,双臂紧紧抱住了一个身影,触手所及感觉布料似乎有些粗糙,不像妃嫔们的轻纱柔缎,但他正在兴头上,也顾不得许多,得意洋洋地一把扯下蒙眼的绸带。
阳光有些刺眼,他眨了眨眼,定睛看去,怀中抱着的,赫然是一身端正朝服、须发微颤、脸色铁青的少府,卢植!
“卢……卢爱卿?!”
刘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慌忙松开手,后退了两步,“你……你何时来的?”
刘海出发前,告诉何太后与刘辩,卢植可以完全信任。
之后,何太后便让卢植辅政。
一开始,卢植只是辅政,但是何太后带着袁隗去了冀州后……
刘辩就将朝政之事,全部委托给了卢植。
自己当上了甩手掌柜。
卢植神色肃穆地拱了拱手:“老臣卢植,参见陛下。陛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您身为一国之君,岂可在此御花园中行此……此行此荒嬉之事!若传扬出去,天下百姓又将如何看待陛下?!”
卢植这人有能力,但是太过于刚直,有点像田丰,不怎么讨喜。
刘辩挠了挠头,用敷衍的语气说道:“卢爱卿言重了,朕……朕不过是闲暇之余,与宫人嬉戏片刻,放松心神罢了。朝政之事,不是有爱卿全权处理吗?朕相信爱卿,定能处置妥当。”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将整个国家的重担甩给臣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卢植闻言,苦口婆心地劝谏道:“陛下!老臣蒙太后信重,陛下托付,定不敢我!
然则,臣终究是臣!批阅奏章,处理庶务,乃臣子本分,可国之大事,帝王威仪之彰显,非陛下亲力亲为不可!
陛下正值年少,当勤学典籍,修习政务,亲近贤臣,远离佞幸与……与声色之娱!
如此,方能不负太后期望,不负江山社稷啊!”
刘辩最怕听这些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