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
啊~~~~
爽~~~~~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如释重负的、绵长而又急促的“哗啦啦”水声……
站在原地,裹着锦被的张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感觉连眼泪都快沁了出来。
这时,刘慕被动静惊醒,揉着朦胧的睡眼坐起来,茫然地看着空了一半的床铺和笑得不能自已的张宁,脸上写满了困惑:“蒂法……你笑什么呀?夫君呢?”
张宁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指着净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对刘慕说道:“没……没什么……主人……他……他……哈哈哈……”
???
刘慕只觉得这张宁莫名其妙的。
当刘海终于解决完生理需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那憋胀的痛苦瞬间烟消云散。
他整理好衣袍,推开净房的门走了出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睡意早已跑得无影无踪,精神反而清醒了不少。
他抬眼望去,只见张宁依旧裹着锦被坐在床边,肩头还因为残留的笑意而微微耸动,一双媚眼弯弯地看着他。
刘慕则跪坐在床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张宁,又看看刘海,脸上依旧写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而何花,依旧面朝里侧蜷缩着,呼吸均匀绵长,应该还在熟睡。
主要昨晚何花是最累的一个,又当输出又当辅助的,估计累坏了,让她好好休息,多睡会也是应当。
“夫君,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刘慕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起来。
“没什么,就是……起来,撒了个尿。”
“哦~”
刘慕乖巧的哦了一声,也没追问。
之后,两女帮刘海穿戴整齐后,便一同前往膳厅用早膳。
张宁经过一夜休憩(虽然前半段颇为忙碌),此刻更是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自然地挽着刘海的左臂。
刘慕则挽着右臂,带着期待早膳的大好心情,还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梦到了好吃的。
膳厅内,精致的菜肴已经摆好。
甄府底蕴深厚,早餐也毫不马虎,清粥小菜、各色点心、时令瓜果一应俱全,香气扑鼻。
三人落座后,侍女恭敬地上菜。(三人围坐在一个小案几旁)
张宁舀了一勺粥,却不急着吃,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目光瞟向刘海,唇角带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