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毒,方有生机。此法,便是剖腹之术。”
“什么?!要开膛破肚?!”
华佗话音刚落,袁隗就像是终于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也顾不得身后典韦许褚的威慑了,猛地扯下刚戴好的布巾说道:“荒谬!简直荒谬至极!人体脏腑,何等精贵?岂能轻易以刀斧加身?自古以来,剖腹者,十死无生!华佗!你枉称神医,竟行此等酷烈之事,与刽子手何异?!你这是要害人性命!”
两位郎中听到要开膛破肚,也是面色大变,忍不住出声附和:“华先生!这位老先生所言虽直,却是在理!腹腔一开,邪气直入,元气立泄,这人……恐怕就真的……”
“是啊,华先生,此法闻所未闻,太过凶险!”
汉子听着其他人的激烈反对,看着昏迷的父亲,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
一边是其他郎中说不行,一边是华佗这唯一的希望,他彻底慌了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手术室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刘海上前一步,挡在了华佗与质疑的三人之间。
他没有看袁隗,而是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六神无主的汉子,开口问道:“兄弟,你看着我。”
说着,他将双手搭在汉子的双肩上。
汉子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刘海。
“村里的郎中,是不是已经说你爹没救了?”
刘海问。
汉子机械式地点头。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刘海晃了晃他的双肩,“第一,听他们的,现在就把你爹抬回去,准备后事。第二,相信华先生,相信我这同仁堂,搏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他紧紧盯着汉子的眼睛,继续说道:“华先生乃当世神医,你要相信他!你爹的命,现在就在你一念之间!是放弃这唯一的机会,让你爹回家等死,还是相信我们,你自己决定吧!!”
见刘海无条件相信自己,华佗心里大为感动,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是他行医数十载,从未体验过的!
他暗暗发誓,定要竭尽全力,不负此托!
汉子看着刘海那毫无畏惧、充满自信的眼神,又看看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父亲,想起父亲往日的好,想起家中嗷嗷待哺的幼子……
一股巨大的悲痛涌上心头。
他握紧拳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吼道:“治!我们治!横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