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泰山军焕然一新,不负主……刘祭酒重托!”
差点他也叫上主公了,可他现在是泰山郡的一个小小军侯而已。
甚至他都有些羡慕臧霸他们了,能跟着刘海。
刘海绝对是个明主。
“好!”
刘海满意地点点头,对于禁的能力,他还是很放心的。
这位历史上以治军严整闻名的将领,正是整顿这群前山贼的最佳人选。
他又看向臧霸四人:“文则的话,就是我的话。他的军令,就是我的军令。若有违抗,严惩不贷!”
“末将遵命!”
臧霸四人齐声应道,对于禁这位监军,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对了,文则以后,你就和他们一样,称我主公吧。”
“主……主公!”
于禁都要感动哭了,自己的想法一点也瞒不过主公。
“好了!”
刘海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即刻开始整编。”
“诺!”
五人齐声领命,躬身了退出。
刘海伸个懒腰,立刻露出一副慵懒的表情。
“夫君辛苦了。”
何花乖巧地走上前,为他轻轻揉按着太阳穴。
刘慕也开始给刘海揉肩。
刘海呢,自然地就揽过两位夫人:“忙完了杂事,夫人,我们该忙正事了……我这有一种名为创可贴的好东西,咱们去试试效果……”
“夫君!”
娇嗔声再起。
典韦见状,用他那以德服人的气势,对着其余人瓮声瓮气喝道:“俺老爷累了,要歇息了,都散了吧。”
其他人一听,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帐内顿时只剩下刘海、刘慕与何花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刘海从怀中取出四片创可贴,对两人挑了挑眉……
三日后。
北海相府,如今已临时成了刘海的住府。
书房内,赵云正向刘海禀报最新情报。
“主公,根据多方查探和溃兵供述,李儒确往东莱方向逃窜。最新线报称,有人曾在蓬莱港见过形似李儒者,其一行三人,但行动诡秘,随后便不知所踪。据港口渔民隐约提及,他们似乎……雇船出海了。”
“出海?”
刘海摸着下巴,眉头一挑,“可知去向?”
赵云摇了摇头:“海上踪迹难寻,渔民说不清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