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的公牛。
(三国演义里,他可是敢硬刚吕布的人。)
他猛地转身,对着副将和周围的士兵吼道:“开城门!点齐五百弟兄,跟老子杀出去!剁了这帮狗杂种!”
副将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劝阻:“将军!万万不可啊!敌军狡诈,这定然是诱敌之计!外面漆黑一片,敌情不明,贸然出城,恐中埋伏!”
“埋伏?我武安国怕他埋伏?!”
武安国眼睛一瞪,“难道就任由他们在城外耀武扬威,耍弄我等?这口气,我咽不下!”
“将军!”
副官苦苦相劝,“府君有令,严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将军,三思!”
听到孔融的命令,武安国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狠狠啐了一口,再次举起铁锤,却无处发泄,只能又一次重重砸在城墙上,发出无能狂怒的闷响……
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东门。
一名背着双戟,一手持弓箭,一个按着腰间剑柄的年轻小将,与武安国的暴跳如雷截然不同,他身姿挺拔如松,立在城垛旁。
冷静地观察着城外敌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烦躁或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此人正是历史上,与孙策打得不相上下的猛将,太史慈。
他本不是孔融帐下的将士,因为自己与老母亲住在城中,才被迫参战的。
当敌军第二次如潮水般退去,城头不少守军也开始低声抱怨、精神松懈时,太史慈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子义,你看这帮贼子忒也可恶!如此反复,究竟意欲何为?”
身旁的主将忍不住愤愤问道。
现在的太史慈不过是守城将领的副将。
听到主将带着怒气的询问,他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锁城外,沉声道:“末将也不知其确切意图。但敌军如此反复,绝对有问题。”
“哎呀!!”
主将一拳砸在城墙上,长叹一声。
但凡北海城守军再多一些也不至于如此。
他们现在没有多余的人轮流守城,守军休息都是在城墙上休息的……
北城门。
一个身着青色文士袍,面容清癯,蓄着短须的谋士,正静静立于城楼阴影处,远眺着城外敌军。
此人正是孔融麾下的谋士孙邵。
(历史上,孙权称吴王后,孙邵成为吴国首任丞相。)
他手指轻轻捻着胡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