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满意?
关键是这些话说压根就说不出口啊!
我们又不是蒂法那种能面不改色讨论这种事情的人!
樊玉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些更加羞耻的解释咽了回去,只剩下无措的尴尬。
刘海看着眼前这大型社死现场,故意摸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羊皮卷上,拉长了语调:“哦~~~~~只是啊~~~~~”
他故意曲解,坏笑着看向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环瑶:“原来瑶儿喜欢看这种?早说嘛,我那里有本书,比这个还刺激,叫《金瓶梅》,要不~~~~~待会儿我给你拿过来?”
“不是!我没有!是父亲给的!”
环瑶捂着脸,尖叫反驳,“夫君知道的,今早上夫君给妾身的,你当时也看到了!”
樊玉凤也急得直摆手:“夫君!不是你想的那样!真是环伯父他……”
“原来是岳父大人给的?”
刘海挑眉,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两女如同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
刘海眼神在环瑶和樊玉凤之间转了转,笑容越发欠揍,慢悠悠地说道:“岳父大人给的……我明白了。可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两人再次紧张起来的神情,然后才坏笑着重复隐约听到的几个词:“那为什么你俩还讨论得那么投入?我好像……还听到谁小声说‘原来是这样’、‘好像有点道理’、甚至……‘我想试试看’之类的话?”
他听到了!
他居然连这个都听到了!!
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环瑶“呜嗷”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手掌里,直接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完了……
全完了……
没脸见人了……
樊玉凤也是双手捂脸,假装自己隐身了。
看着两人这副羞愤欲绝、百口莫辩的模样,刘海心里乐开了花,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她们,不然真要玩坏了。
不过离开前,又说了一句:“行了行了,你俩继续讨论,明晚我要好好与你们深入探讨一下。”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的反应,心情极佳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悠然自得地走出了房间,还非常贴心地替她们关好了房门。
房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