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刘海丢人。
但是之前,环瑶确实有刁难刘海的意思。
环忠还是给刘海赔了礼道了歉。
刘海其实压根就没在意,见环忠如此郑重其事地赔罪,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扶:“岳父言重了。瑶儿心思单纯,小婿欣赏还来不及。”
“啊?”
环忠被刘海这一声“岳父”和“瑶儿”叫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懵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
刘海见状,心中嘿嘿一笑,疑问道:“怎么?岳父大人莫非是嫌小婿急着改口,有些唐突了?”
环忠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道:“不敢不敢!老朽……哎!老朽……老朽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刘祭酒……不不,贤婿!贤婿如此称呼,是看得起瑶儿,看得起我环家!老夫……老夫……”
他激动得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再次对着刘海深深一揖。
一旁的赵云全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面色平静,看着这一切。
车胄则是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中对刘海的敬佩之情更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刘海含笑受了环忠这一礼,这才再次虚扶起他,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扫向环瑶离开的方向,语气自然地说了一句:“刚才看瑶儿似乎受了惊吓,跑得急切。小婿……还是去看一眼为好。”
看一眼?
真的只是看一眼?
看一眼人还是看一眼别的?
环忠今年六十了,自己也年轻过,看一眼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懂?
不过嘛,事情已经落实了,而且以后自己的儿子还要依仗这个女婿。
他儿子环庆才是能为环家传宗接代的人,女儿生的孩子始终是跟别人姓的。
环忠连忙道:“应当的!应当的!小女闺房就在后院,老朽这就让丫鬟带您去!好好安抚她一番!”
他甚至主动让丫鬟带路。
“那小婿便失礼片刻。”
刘海对环忠拱了拱手,又对赵云和车胄递了个“在此等候”的眼神,便转身离去。
穿过几道回廊,刘海很快便找到了环瑶的闺房。
房门紧闭,刘海轻轻叩了叩门扉,声音放得极为温和:“瑶儿?你可还好?”
房内的环瑶正心乱如麻地趴在榻上,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尤其是那一声自然而亲昵的“瑶儿”,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心脏再次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