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百姓也好。”
“最关键是还发明了那么多利国利民的神器。”
刘慕也点头称是,她是公主,自然眼光是站在朝廷角度看待的。
何花笑着出了张牌,也将目光落在刘海沉睡的侧脸:“是啊,还有这扑克也是,也不知夫君是怎么想到的,居然能发明出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张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扔出一张牌,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说的是主人好猛好厉害。”
说话的同时,她还伸出小舌头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眼神往刘海那边瞟了瞟,带着点说不出的勾人。
樊玉凤的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牌 “啪嗒” 掉在地上两张,慌忙弯腰去捡,头埋得快碰到胸口,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哪能听不懂张宁这话里的意思,昨晚那些羞人的动静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手都有些发颤。
你这分明就是在显摆,昨晚上你不就是与夫君去探讨人生了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的就跟谁没探讨过似的。
刘慕柳眉一竖,瞪了张宁一眼:“你好骚!”(这句话也是从刘海那学的)
她嘴上说的是张宁,自己的耳根却悄悄红了,手里的牌被她捏得死紧,像是在泄愤似的,“啪” 地甩出一张 “大王”,“管上!”
这仇我记下了,下次我与夫君探讨完人生后,看我怎么反击。
张宁吐了吐舌头,却没收敛,反而凑近了些:“本来就是嘛,昨晚主人……”
“闭嘴!
啊!!!!气死我了!”
刘慕仰天咆哮,你怎么就这么骚……
很快,一行人来到卧牛山山脚下。
周仓带着一众山贼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一想到再也不用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很多人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
见刘海的马车远远驶来,所有人都不禁站直了身子,眼神里既紧张又兴奋。
马车刚停稳,山鸡就麻利地摆好踏凳。
周仓、裴元绍、廖化也同时迎了上去。
刘海掀帘下车,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山贼,也没多问,只是问了周仓一句:“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周仓连连点头,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队伍,“弟兄们都收拾妥当了,就等主公一声令下,咱们这就拔营!”
“那就出发吧。”
刘海点了点头,又指着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