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谋逆!老子当然知道他董卓是谋逆之举,当年我们跟着大贤良师举事时,也是谋逆之举,反正都已经是死罪了,跟着董卓干,至少还有希望。”
“谁说你们是死罪的。”
沮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道惊雷炸在管亥耳边。
管亥猛地愣住,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仿佛没听清般梗着脖子:“你说什么?”
“我说……”
沮授缓缓从袖口取出一封诏书,展开后放到管亥面前,“我主刘海已上奏朝廷,言黄巾余党多为饥民所迫,若肯解甲归田,可既往不咎。”
这份诏书与黑山军那份内容差不多,只是把主体改成了青州黄巾军。
字迹依旧是歪歪扭扭,有几处还有墨渍。
想必何太后在书写时,出现了一些情况,
这是刘海返回无极县那日,与何太后一起下的诏。
(为什么是一起下的诏呢,因为两人都在动手。)
当时假怀孕过后,两人努力了几次。
这份诏书就是在其中一次时写的。
管亥看着那诏书,愣了愣,缓缓说道:“别给老子看着有的没的,老子又不识字。”
“那我念给你听。”
沮授早有预料,脸上不见丝毫意外。
他将诏书翻回来,面向自己,开始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从“既往不咎”到“分田免赋”,每个字都像砸石头似的,砸进管亥耳朵里。
管亥听完,脸上的狰狞慢慢褪去,只剩下满眼的狐疑。
他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又看了看沮授,突然嗤笑一声:“编瞎话谁不会?当年官府也说过‘降者免死’,结果弟兄们放下刀,就被捆起来砍了脑袋。”
当年刘宏确实说过,只诛贼首,将张角灭九族,其余人皆可免罪。
但是,下面执行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首先是朱儁,宛城的张曼成死后,宛城黄巾军其余小头目商量后,写信给朱儁,称他们愿意放下武器投降,直接被朱儁给拒绝了。
之后,其他各地黄巾军,有些人信了官府的话,卸甲归田陆陆续续回到家乡,却被当成反面教材直接给处决了。
地方上当官的大多是士族,黄巾军起义时,可是抢了那些士族,士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那行,你不信我,总该信他吧!”
管亥不信也在沮授的意料之中,他淡淡说完后,看向帐外喊道,“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