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号称黑山第一枪,居然会输给一个假宦官,还输得一塌糊涂。
我实在没脸见人了。
张燕说完心中不断腹诽。
“啥……啥……啥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张宁这是越听越糊涂,虽然张燕说自己跟着刘海,会很幸福,这句话让她很开心。
但什么输了,输的彻底,是个什么鬼?
见张宁一脸疑惑,张燕突然反应过来了。
唉,我虽然输了,但是别人却不知道我输了,只要我不说,刘海不说,那就没人知道。
我照样是黑山第一枪。
想明白一切后的张燕猛地站起身,将粘在身上的稻草拍下:“圣女,刚才是我魔怔了,你别往心里去。”
然后对张宁拱手作了个揖,继续说道:“圣女,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其实,张燕与张宁是上下级关系,但张燕一直将张宁当成妹妹看待,说实话,自己妹妹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也该欣慰。
说完之后,张燕头也不回,灰溜溜就跑了,就怕张宁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怎么解释?
我男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张燕出了牢房,外面的衙役都十分警惕,虽然刘海提前打好了招呼,但这好歹也是黑山军的老大,他们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典韦从一旁牵来一匹黄棕马,将马缰绳递给张燕:“喏,拿好了。”
“不知,刘海,刘祭酒在哪,我想与他告个别。”
他脱口而出,说完刘海两个字,又觉得有些不妥,现在已经不是敌对状态了。
甚至,刘海还对他,乃至整个黑山军有恩,算是再造之恩,所以他又补充了一个尊称。
“俺老爷在马车里。”
典韦指着不远处的马车,瓮声瓮气地说道。
张燕牵着马,来到马车前十步距离,九十度躬身行了一礼,拱手说道:“刘祭酒,末将在此拜别。以后燕只听候刘祭酒一人调遣。”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对刘海是心服口服。
“什么叫听候我一人调遣,听着就像是我要造反一样,记住不是听我调遣,是听陛下调遣,记住了,别乱了。”
车厢内,传来刘海慵懒的声音。
“是是是,末将愚钝,刘祭酒教训得是!末将定当谨记于心,日后只听陛下旨意,为朝廷效力!”
马车内,刘海满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