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然早就出问题了。
一个能够轻易进出上命之地的绝世强者，倘若真的包含祸心，只要随意杀一批老人，上命之地就瘫痪了。
但如此多年过去，上命之地安然无恙，其实就已经足够证明孙圣言的品格没问题。
当然了，若是这么多年孙圣言都是在演戏取得所有人的信任，秦九安算他强！
“继续说秦天澜。”
秦九安不想在孙圣言身上浪费时间，这些事情，回头找孙圣言问问就知道了。
“好……”
尔尼点点头：“秦天澜的元神呢，肯定是被人切割过，按照我的猜测，应该被切割成六部分。”
“并且，精神意识已经被提前剥离，换而言之，这具肉身，就是专门留给我的，这样说你明白吗？”
众人神色骤变，他们皆是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
秦天澜的尸体……是特意给尔尼留的？
若这件事是真的，那也未免太吓人了！
岂不是说，精神意识剥离术还有元神拆分重组，其实是有藏得更深的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甚至，布局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
不，也许要在更久之前！
萧无敌此刻也是有些头皮发麻，孙圣言一牵扯进来，他就已经非常的混乱，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茫然无措中。
这是他的大哥啊，如果真的跟这项研究有关系，他又该如何面对这个大哥？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能洗脱干洗。
毕竟，多少人因为这项研究而丧命！
秦九安沉默了下来，如果这么说，秦天澜可能根本没有死。
汪孟德杀他，只是假象。
甚至，秦天澜的死，原本就是特意安排，背后之人是谁？秦九安不知道，可孙圣言可能知道。
汪孟德的话，估计他不知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秦天澜跟汪孟德，究竟是什么关系？
孙圣言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孙圣言这样地位这样身份的人，不至于只是个送快递的吧？
“秦天澜是谁的儿子？”秦九安忽然问道。
“……”
在场众人，无人可以答得上来。
秦九安皱了皱眉头：“没人知道？”
夜君迁嗫嚅了一下，随即道：“我们确实不太清楚，调查倒是有过，但生父生母不祥……”
换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