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那吹来一阵风,我老师就摔到了,就昏迷不醒了。”
“别慌,别慌。”肖瑶摸着老头的脉搏。
我透过病房门看进去,那几个医师像是钻进了黑暗里,也不知在干什么,没有声音透出来。
“怎么办?”苏珊拿着手电照进去,可里面还是很黑,什么都看不清。
我很冷静,没有急着进去赵小木头,而是快速从挎包里拿出草人。
我手里还有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小木头的一绺头发。我把头发按在草人上。
道士卖我草人的时候,曾说要用对象的血,但经过慎重考虑和采血难度,我取用了头发。
刚刚贴好,忽然草人传来一股大力。猝不及防,我手一松,草人落地。
最为古怪的是,它掉在地上后,竟然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拉动着,拖着在地上走,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