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每个骨头缝都疼。
我打起精神,勉强喝了一碗稀粥,晃晃悠悠回到自己房间,先洗了个澡。
大面积的红疹结痂,随着水流,顺着下水道都冲走了。
洗完之后,全身干爽,一头栽在床上,呼呼睡起来。
睡了很久起来,外面天都黑了,应该是睡了一天。
我活动活动四肢,从床上下来,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全身血脉通达,也不痒不疼了。
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身体,只有些个别地方还有些红疹,大部分都痊愈了,露出皮肤新嫩的颜色。
恍若获得重生。
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盘腿坐在床上,拿起手机,上面是北山坡村给的驱邪费用,八千元还在。
这时,看到肖瑶发来的信息,“保重。想你。”
身上像是过了电流,一阵酥麻。
肚子咕噜噜响,有点饿了,不知道爷爷奶奶做了什么饭,不行点个外卖,要个火锅,和全家人一起吃。
人生啊,还是这么美好。
身后的阳台发出声响,回头去看,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姿势很怪,像是挂在栏杆上,在夜风中一晃一晃的。
我仔细看,这是个女人,头发很长,就在黑暗中,那么盯着我。
我心里一紧,寒意逼身,我靠,女人头?!
她怎么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