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其他人先回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现场就剩下四五个人，我坐在大树下，正心情郁闷之时，有个人凑过来，递给我一根烟。
我接过来点点头，那人轻声道：“马法师，陈大师死了，谁也不想。只是……”
“说吧。”
“陈大师曾经许诺我们这些人，给我们辛苦费的。现在他走了……”
我叼起烟，点燃之后，吐出一股烟雾：“放心吧，他欠多少我来补，不会少你们的。”
众人这才露出笑模样，对我竖起大拇指：“敞亮！”
我说道：“大家辛苦辛苦，等帽子叔叔上山收尸之后，咱们再回村结账，这段时间就守在这里。”
“放心吧。”大家纷纷道：“陈大师对我们好，我们也不能辜负他，再说了，死者为大嘛。”
大家围着坑，聊着天，说着话，风越来越大，天空也越来越阴沉。
这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这大半天众人都水米没打牙，气氛也开始焦躁起来。
有人骂道：“村里人真不会办事，打电话报警都这么长时间。”
又等了片刻，有人不耐烦地开始在周围走动，还有人站在高处看着村庄方向。
我守在坑边，一直没动窝，看着坑里趴在地上陈发财尸体。
肉眼就能看出来，尸体已经硬了，这人确凿死了无疑。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陈发财破瓮的时候，似乎出现了冰破裂的奇怪声音，当时还纳闷呢。
想到这儿，我略一犹豫，还是纵身跳进了坑里。
“马法师，你这是干什么呢？”有村民问。
“你们谁有手电，给我扔下一个。”
有个村民把大手电递给我，我绕过尸体，来到刚才黑瓮的地方。扭开手电照过去，光斑中，发现最奇怪的一件事。
陈发财生前点燃的长香，竟然没有熄灭，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在燃烧，此时已经烧了大半，快烧到根了。
地上还有几根长香，摆着没有燃。在旁边，散落着一些灰色树枝。
我有些惊疑，蹲在地上仔细观察。
我记得这些树枝都是童子果树的，上面长满了深黑色的树枝，当时我是亲眼看到的，此刻怎么变成了深灰色？
不对劲儿啊。
我让村民递下来一把铁锨，就着这些树枝往下挖了挖。刨开地面，就看到这些树枝全部折断，越往下，树枝断得越厉害。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