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的锁链,这一头正套在我脖子上。
这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西服,一个穿着白西服,像是没有腿一样,在半空晃荡。
奇怪了,这两个人我见过,就是出自二姨他们家。当时我以为自己花眼了,没想到真有他们。
这锁链锁的我这叫一个不舒服,凉的像是大冰块子,而且特别紧,紧的呼吸困难。
我艰难地说着:“你们是谁,放开我,难受死了。”
两个穿着西服的人,同时微微侧头,形成对称效果,非常整齐。
穿黑西服的人说:“别急,到地方自然解开你。”
白西服的人说:“兄弟,此人是个大善人,以身度亡灵,咱们应该善待之。”
黑西服道:“那也没办法啊,这是流程,总不能到他这儿破规矩吧。”
两人一唱一和,就跟说相声一样,我听得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