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我艰难淌着水,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光斑能照到的区域面积有限,一个人影都没有。
深深的恐惧感,在全身蔓延。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我打了个激灵,正要回头去打,水里钻出一个人。头发都披散开,粘在脸上,看不清貌相,跟个鬼差不多。
“谁?!”
“兄弟,我是你亮哥。”那人用手扒拉开脸上的头发,露出亮道长惨白的脸,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抓伤,破相了。
“亮哥!”我从来没这么激动,紧紧抓住他的手。
亮道长艰难咽着口水:“完了,我们都完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出不去了,要死在这儿了。他妈的,小娘们!我做鬼也不放过她。”
“是小禾干的。”我指着他脸上的伤口。
亮道长有些激动,一张嘴喝了好几口水,这股心气也就下去了,咬牙说:“她就是要让我们死在这儿。心太他妈狠了。”
“对了,二哥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