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至尊接过话茬。
五灵根属,法体双修,契合法门。
这每一样都无不在说明,此人身后必有来头。
骨山至尊也自是将通天镜的画面看了个清楚。
他先是微微沉默。
眼眶中的骨火晃动一丝。
随即声音沙哑却坚定的开言道。
“无论此子来头几何,无论此子有何机缘。”
“诸位,莫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就当他机缘通天,我等只要能看着他飞升,此间便还有路可寻。”
“若不然还请诸位想一想,真就想要偷渡上去当狗不成?”
“再者偷渡之法传下来这么多年,已有多久没人再功成了?”
骨山至尊短短几句话,犹如重锤敲击在几位至尊心中。
是啊,机缘如何?背景又如何?
不能飞升,全是此间之囚。
只要有人能飞升,他们身为至尊必然也有希望。
而此界至尊仙种战,说不定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万妖至尊的寿命比普通人族大乘乃至至尊都要悠长。
它的眼神突然有些恍惚。
似是被骨山至尊最后一句话勾进了回忆中。
昔年囚龙,虽无大千接应,却有偷渡之法可寻。
修至大乘,照样可以飞升。
只是,随着时间变迁,偷渡之法越发严格。
最早大乘修士甚至可以离开自封之地。
游历星空,只需以秘法封印自身气息即可。
可后来,大乘之修的自由越来越少。
越来越紧迫。
再到万年之前就已是难以随意出游。
不得万不得已,就连至尊也不会让真身暴露在天道之下。
且偷渡之法根本不是什么完全之法
身为至尊,蕴无敌之心,怎能容忍自己偷渡旁界沦为鹰犬之流。
囚龙,犹如囚笼。
“可如今却是连飞升都难以再出了。”
“一万年了,我万妖星域已再无听闻有哪位妖尊飞升成功。”
万妖至尊声音再无往昔粗狂模样。
带着一丝落寞和隐隐的期待看向天幕排名上。
不论是这青袍修士也好。
还是暂居第一的敖烬也罢,又或是剑无救,宿天澜等人。
他们都承托着这些大乘至尊最高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