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动了。
他没有迎上去,而是后退一步,水袖一甩,剑尖画了个半圆。那身段不是杀人的身段,是唱戏的身段。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戏腔响,好似高山流水,余音绕梁。
剑光起,璀璨绚丽,烁烁夺人眼。
纸人们冲向陈青衣,陈青衣剑尖一挑,从下往上,剑光四射。纸人们从中间裂开,裂成两半,落在地上,化成一地白纸片儿。
利用纸人拖延的世界,庄少羽编折的纸鸟,纸犬,纸老虎落地,巴掌大小折纸兽军发出细小的咆哮声,从天上,地上两个方位进攻陈青衣。
红衫旋舞,陈青衣一个华丽转身,躲过折纸兽们的包夹。
剑光掠过,折纸兽军被枭首断腰,瞬间全军覆没。庄少羽低头狼狈躲过纵横的剑气,好悬差点被切成配菜。
戏楼的台柱被剑光切斩出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尖细的骏马嘶鸣声,还有甲胄摩擦的须须声,庄少羽竟折出一队骑着纸马,手持纸长枪的纸骑兵。
见到纸骑兵,陈青衣神色些微认真了一点。
与那些飘飘然的纸人,纸动物不同,纸骑兵,有了重量。
“哒哒哒”马蹄声声,纸骑兵开始冲锋。
陈青衣红唇启动,戏腔长吟,曲调铿锵有力。他身形晃动,迎上纸骑兵的冲锋!剑光拉出一道白线。纸骑兵冲锋隐隐形成的军势被迎面截断,纸骑兵们被切砍斩碎,整齐的切口,像刀切豆腐。
陈青衣步伐未停,旋步——转身——回眸——百媚生。
剑锋画圆,刺向庄少羽。
手持纸刀纸剑的庄少羽双持招架,陈青衣的长剑荡开纸刀纸剑,直取庄少羽脖颈!
“嗤!”剑尖穿过庄少羽的脖子,陈青衣手腕翻转,剑尖一挑,被刺穿咽喉的庄少羽顿时散作漫天飞舞的白纸碎片。
纸屑纷纷落下,像一场白色的雪。
陈青衣站在白纸雪中央,剑尖朝天,口念唱词。剑尖挥动,剑气凌空划过戏楼二楼下的暗处。
“噗嗤”黑暗中斩裂出一道血口,血喷洒在地,染红了地面。
黑暗中慢慢显露出身形的庄少羽捂着胸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的守夜人血统,可以让他融入阴影,他特意躲入戏楼灯光下的阴影处,然后用纸人替身与陈青衣战斗——
“这是我的戏楼,这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我的视线之中~”陈青衣剑尖掉转朝向萝娜的方向“不要以为仗着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