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老葛路过柳家坳。
村子静得出奇。鸡不叫，狗不吠，烟囱不冒烟。
老葛觉得奇怪，他推开村口第一家的门，堂屋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纸扎的桌子，桌子边坐着一圈纸人，尺把高，纸人的相貌非常眼熟。
老周腿软了。
他退出来，又去看了另外几家。
一样的纸桌，一样大小的纸人，不一样的眼眉，个个眼熟。
老周跑出村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晒谷场上，有个人影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正在折纸，也不怎么着，三折两折，就成了只鸟。
那人朝鸟吹了口气。
纸鸟扑棱着翅膀，飞上了道边的柿子树。
可那人却不见了。
货郎老葛路过柳家坳。
村子静得出奇。鸡不叫，狗不吠，烟囱不冒烟。
老葛觉得奇怪，他推开村口第一家的门，堂屋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纸扎的桌子，桌子边坐着一圈纸人，尺把高，纸人的相貌非常眼熟。
老周腿软了。
他退出来，又去看了另外几家。
一样的纸桌，一样大小的纸人，不一样的眼眉，个个眼熟。
老周跑出村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晒谷场上，有个人影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正在折纸，也不怎么着，三折两折，就成了只鸟。
那人朝鸟吹了口气。
纸鸟扑棱着翅膀，飞上了道边的柿子树。
可那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