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见面。为了以表歉意,朱从文还特意在首饰铺子里挑了枚银首饰。
那妹妹接过银首饰,低着头看了半晌,忽然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朱从文当时没觉着怎样,事后回忆起来,却觉得那个笑,十分僵硬。
他送妹妹回家,走到巷子深处,妹妹突然站住了,回头望了望黑洞洞的巷尾,闷声问了句:
“明日——你还来吗?”
“自然是要来”朱从文回答。
“那你夜里来”妹妹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步入黑巷。
第二日夜里,不明所以的朱从文去了小巷口,一个孩童告诉他,姑娘在宅子里等他,让他往巷子里走,数七家,有一扇黑门的,就是的。
朱从文顺着黑巷往里走,还真给他找到一扇大黑门!
那扇黑漆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屋里黑灯瞎火,脚底下踢着一只绣花鞋——月白色的,缎面的,朱从文认识这双鞋,是祁连心穿过的那双。
他弯腰去捡,身后“噗”的一声,灯亮了。
朱从文回头一看——屋里桌边坐着个人,穿着带花纹的白旗袍,背对着他。黑漆漆的长发披散着,一动不动。
“连心?”朱从文唤了一声,走过去,伸手要拍她的肩。
手刚抬起来,他愣住了。
那女人脑后——竟有一张脸。
眉眼,鼻梁,嘴唇,赫然是祁连意的脸!脸上的眼睛,正透过头发丝,死死地盯着他!
朱从文的魂儿险些飞出天灵盖。
那张脸笑了,嘴角一点一点往上勾,烛火底下瞧着,瘆人得很。
“你终于来了”那张脸的嘴唇一开一合“我等了你很久了”
“你——你是谁?”朱从文声音带着哭腔。
那张脸笑得越发深了:“我是谁?我是连意,也是连心。”
“不可能!”朱从文往后退了一步,腿撞上椅子“你们是姐妹——”
“对啊,我们,是姐妹~”
女人举起镜子,照着自己的正面,镜中人的脸,赫然是妹妹祁连心。
“我和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朱从文的舌头像是被人掐住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女人站起身,背对着他,手举着镜子,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月光从天井里漫进来,照在她身上。镜中的脸——那是他很熟悉的,温温柔柔,低着眉眼,和往常一模一样。
可她的脑